路上看到无数的鸭子,当然这是在今天早上。被烧伤的手水疱又起了,熟了的肉真有意思,生机勃勃的。
漆黑可笑困顿的晚上我能且只能玩杀菌游戏,别人眼中的我一定很专业拿着手机一丝不苟地找H型M型的细菌。人么,寻找缺失或者阴暗面的时候都不能逃脱异常兴奋的本能。
凡事别想太远确实是句皆大欢喜型的真理
据说我前几科都是八九十分,证实了不要在当时就乱叫奶奶
老娘和她小样儿决裂了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心,证实了不要在没过几天时间就随便乱想什么处好宿舍关系这种狗屁
唱美丽的南方时觉得不难听就成,想它是什么诅咒,太伤人
承诺只能是捆绑,永不可能是救赎。
前几天复习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我想到这里,然后想我是什么时候跑这里来装逼的
印象中是06年
Here is a home or …just a house,now?
一想到这个诸如“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”的尖锐而愚蠢的问题,场面失控了不好看,所以我就问我“where is here?”
但是我现在显然已经到了这,你会说你丫装个毛迂回,喂~我人在哪可不能代表我知道这是哪或者怎么到的哪
我这是说什么呐
总之,我有很多恶毒的念头,或者你们通常叫它,灵感